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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簡秦溪、章華台略議 - 发布时间:11-09-01 09:26

楚簡秦溪、章華台略議

——讀清華簡《楚居》劄記之二

黃 錫 全

中國人民銀行參事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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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華簡《楚居》簡12-13

 

至霝(靈)王自為郢(徙)居秦溪之上,以為凥(處)于章[華之台]。競(景)坪(平)王即立(位),猷(猶)居秦溪之上。至卲(昭)王自秦溪之上(徙)居==(徙)居鶚==(鄂郢,鄂郢),(徙)(襲)為郢。盍(闔)虜(廬)內(入)郢,(焉)(複(徙)居秦====(秦溪之上,秦溪之上),(複)(徙)(襲))郢。

 

從《楚居》簡文得悉,楚國的靈王、平王、昭王均駐蹕過“秦溪之上”,是楚國王居的一處重要地點,其間還經歷了“吳師入郢”這樣重大的歷史事件。因此,確定“秦溪”的地點,對於理解相關問題非常重要。

簡文中的“秦溪”,整理者認為即《左傳》之“乾溪”,在今安徽亳縣東南七十裡的城父村。[1]學界多無異詞。6月下旬,清華大學在北京達園賓館舉行討論清華楚簡的國際會議,李守奎先生提交了《論清華簡中的昭王居秦溪之上與昭王歸隨》一文。他據即將公佈的清華簡《系年》中“夫差”作“夫秦”例證,以及記有“昭王歸隨”,認為 “秦溪”就是“溠水”,為溳水支流,在今湖北省隨州市西北,與史書中的“乾溪”不是一地,[2]引起與會學者的關注。因筆者在考慮楚武王、文王所都之疆郢、免郢、為郢時,[3]也考慮過“秦溪”與“乾溪”的關係及地點,以及章華台等問題,頗為注意並提問請教。會後也見有學者撰文討論並引發議論[4]

李守奎先生根據新材料立論,言之成理,可成一家之言。但這個問題似乎還有討論的空間,故將一點淺見簡要發表,聊供大家討論、參考。

我基本傾向《楚居》秦溪與安徽乾溪不是一地的意見,但“秦溪”可讀“乾溪”。“秦溪”與“章華台”並稱,其地當在西漢華容縣境。具體理由如下:

 

一,“秦溪”可讀“乾溪”

 

李文稱:“秦溪讀為乾溪語音上並沒有足夠的證據”。王偉則認為“秦、乾通假在語音上沒有問題,但文獻中卻無二字通假的實例”。二位所述意見大同小異,二字相通的確缺少足夠的證據,但並不一定不能通假。秦,從母真部。乾,群母元部。二字讀音較近。如身與乾。身,書母真部。乾,群母元部。晉與箭。晉,精母真部。箭,精母元部。[5]《詩·衛風·芄蘭》“垂帶悸兮”,《釋文》引《韓詩》悸作萃。悸,群母質部。萃,從母物部。[6]古文字中可通而傳世文獻無直通之例者時有所見,明顯例證就是李文披露清華簡《系年》的“夫秦”,因文例就是“夫差”,秦與差通假。可是,此前於文獻中“差”與“秦”二字直通之例似乎未見。又如郭店楚簡《語叢一》色字作,從頁矣聲。色,生母職部。矣,匣母之部。色字作似乎也不見以前文獻。他如閑與班、畔與破、板與鞭、天與殄等。[7]上博藏《戰國楚竹書七·君人者何必安哉》之簡9“先君靈王乾溪云爾”,[8] 或以為這個“乾溪”當與清華簡《楚居》簡12“秦溪”為一個地名。[9]目前出土的文獻還有限,有些音近可通而文獻無直通之例者將會逐漸得到佐證。

靈王居秦溪之上,以為凥(處)于章[華之台]”,“秦溪”與“章華台”並提,二地應相距不遠。

 

二,“溠水之上”離隨都太近

 

溠水為溳水支流,在隨都西北,接唐縣界。溠水之上,即在溠水上游。據石泉先生考證,隨國都城當在今隨州市西北、溠水東岸的安居店北。[10]同在溳水支流溠水的東西兩邊,楚、隨兩國建立對峙的王都(居),恐怕不一定是合適的選擇,估計隨國不會熟視無睹,楚君也未必感到安穩。唐國地望,流行說法在今隨州市西北八九十裡的唐縣鎮一帶,即便如石泉先生認為在今河南省唐河縣南境,溠水之上離唐國也不太遠。吳師入郢時唐是吳的幫兇。楚昭王輾轉入隨是希望得到隨的保護,況且吳追捕昭王已到達隨都,溠水就在吳人眼皮底下,昭王如離開隨的保護而居住溠水之上,吳人、唐人豈能放過?另外,溠水之上靈王時是否一定屬楚之領土,也是個疑問。

靈王建造一座章華台已是勞民傷財,眾叛親離,以至亡命,似不大可能在湖北潛江、安徽亳縣之外的隨國溠水上游一帶又建造章華台。倘若是一般的高臺而假託其名,估計好面子的靈王在世之時似乎也不大可能。“秦溪之上”歷經靈、平、昭三王居住,延續時間較長,絕不是隨便停留駐蹕的一般之地。靈王“居秦溪之上,以為凥(處)于章[華之台]”,表明秦溪與赫赫有名的章華台有密切關係,其地當距章華台不遠。

 

三,《楚居》之章華台應在漢華容縣境,與秦溪相距不遠

 

《楚居》整理者云:(注57)“章華之台,其位置有異說。三國以前舊說皆云在乾溪,《公羊傳》昭公十三年、陸賈《新語·懷慮》等皆稱之為乾溪之台,即在今安徽亳州市東南,《後漢書·郡國志》:‘汝南郡:城父故屬沛,春秋時曰夷,有章華台。’到晉杜預為《左傳》昭公七年作注始言‘章台,南郡華容縣’、‘台今在華容城內’,即今湖北潛江市境,詳見俞正燮《癸巳類稿》卷二《章華台考》(《俞正燮全集》壹,黃山書社,二〇〇五年,第八四-八六頁),本篇簡文與前說相合。”

李守奎先生提交研討會論文云:“在《楚居》整理報告撰寫過程中,李學勤先生曾經提示筆者,秦溪之上會不會不是乾溪,有沒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地方?由於當時研究不夠深入,就沒能給出一個新的說法。現在看來,把秦溪之上說成是乾溪,理由薄弱,矛盾很多。”李學勤先生的意見就目前所見材料而言是值得重視的,故李守奎先生根據有關材料提出了秦溪即溠水的新見解。

我們傾向秦溪不在安徽乾溪的意見,但不一定在隨州溠水。秦溪與章華台有關,章華台在潛江龍灣,秦溪應與之相距不遠。

《楚居》所記“靈王自為郢徙居秦溪之上,以為凥(處)于章[華之台]”,與莊王自樊郢“徙居同宮之北,若敖起禍、焉徙居蒸之野”,惠王“徙襲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63.jpg郢,改爲之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61.jpg(焉)曰肥遺、以為凥(處)於澫”,簡王“ 王太子以邦居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5.jpg郢、以為凥(處)於 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6.jpg郢”類似。是秦溪之上、章華之台、同宮之北、蒸之野、澫等不稱郢,它們當是比較特殊之地,如風景優美,建築特別,特殊紀念之類。報告注釋57認為“簡文‘徙居’與‘為凥(處)’相對”,這種理解恐怕與文意不符。三見“以為”當是虛詞複語。如裴學海《古書虛字集釋》:“凡連言‘以為’者,皆是複語。‘以’亦‘為’也。”似為“因此”、“所以”之意。[11]“徙居某地”,“以為凥(處)於某處”,表達的似是兩者之間具有進一層的關係,即二者相距不遠。靈王居秦溪之上,“以為”處於章華之台,表明秦溪與章華台相距不遠。惠王徙襲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63.jpg郢(後改曰肥遺郢),“以為處於澫”,表明澫與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63.jpg郢或肥遺郢相距不遠。簡王太子以邦居朋郢,“以爲凥(處)於 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6.jpg郢”,透露出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6.jpg郢與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5.jpg郢也相距不遠。[12]

楚地名章華台者主要有五處: 一在漢華容縣,二在安徽亳縣城父,三在河南商水縣西南古汝陽城內,四在湖北沙市豫章台、章華寺,五在湖北監利。商水的章華台,是楚頃襄王遷至陳後所建,比靈王晚200多年。沙市豫章台、章華寺是後世紀念性建築;監利縣西北天竺山,考古調查為漢代遺址;只有華容章華台與城父縣乾溪台或章華台為靈王所建。[13]我們傾向靈王繼位後開始興建、六年“落成”的章華台在漢華容縣境。[14]

《左傳·昭公七年》:靈王“及即位,為章華之宮。”靈王六年“楚子成章華之台,願為諸侯落之。”杜預注:“台今在華容城內。”楊伯峻注:“《文選·東京賦》薛綜注謂章華之台在乾溪,俞正燮《癸巳類稿·章華台考》力主此說。然乾溪在今安徽亳縣東南,離楚都太遠,恐不確。依杜注及宋範致明《嶽陽風土記》,章華宮當在今湖北監利縣西北離湖上。”

沈括《夢溪筆談》卷四:“薛綜注張衡《東京賦》引《左氏傳》乃云:‘楚子成章華之台於乾溪。’皆誤說也,《左傳》實無此文。章華與乾溪,無非一處。”

《水經·沔水注》:“楊水又東入華容縣,有靈溪水,西通赤湖水口,以下多湖,週五十裡,城下陂池,皆來會同。又有子胥瀆,蓋入郢所開也。水東入離湖,湖在縣東七十五裡,《國語》所謂楚靈王闕為石郭陂漢,以象帝舜者也。湖側有章華台,台高十丈,基廣十五丈。”

漢南郡華容縣城,據杜注及《水經注》,地理學家譚其驤先生定於今潛江市西南龍灣鎮一帶。不久,在這兒發現了楚國春秋中期前後的大型宮殿遺址,規模宏大,故學術界多主張靈王的章華宮遺址在此,“落成”的章華台可能就是該遺址的放鷹台。[15] 目前我們暫且傾向這種意見。

關於秦溪之確切地點,目前還難以確定,我們以為有兩種可能:一是《水經注》所記“湖側有章華台”的離湖,一是監利縣的乾溪或乾港湖。

秦與離讀音較近,或有可能假借。離,來母歌部。秦,從母真部。如前所述,真部與元部較近,文獻通假之例較多,歌元二部陰陽對轉。《說文》“,讀若”。典籍弛或作、矢。[16]引,喻母真部。矢,書母脂部。弛,審母歌部。是歌部、真部可通之證。《說文》:詯,膽氣滿聲在人上。從言,自聲,讀若反目相睞”。段注:“蓋即元曲所用咱字。”桂馥《說文義證》:“睞當為,本書,內視也。”自,從母質部。來、睞,來母之部。[17]

《楚世家》“靈王饑於厘澤”。錢穆《史記地名考》疑厘澤即離湖,當在今監利縣西北。[18]厘,來母之部,與來母歌部的“離”音也相近。潛江西南與監利西北大致方位相同。

秦溪或作離湖、厘澤,一地異名者,古籍多見。如明諸,或作孟諸、望諸(《史記·夏本紀》索引)。冥阨,或稱黽阨、黽塞(《史記·楚世家·魏世家·蘇秦傳》)等。

二是監利縣有名乾溪、乾港湖者,如果名稱淵源有自,也可能與“秦溪”有關。

《水經·江水注》:江水“又東至華容縣西,夏水出焉。又東南當華容縣南,湧水出焉。” 《左傳·莊公十八年》:“閻敖遊湧而逸。”杜注:“湧水在南郡華容縣。” 楊伯峻注:“湧,據《水經·江水三注》及《方輿紀要》,即今湖北省監利縣東南俗名乾港湖者。”《名勝志》謂“湧水從乾溪中湧出,俗名乾港湖,在縣(全按:監利縣)西北四十裡。”(《方輿紀要》以為《名勝志》所云西北“似誤。”)如此,在監利縣東南或者西北有名乾溪或乾港湖者,與湧水有關。此地距潛江西南龍灣一帶之章華台不是太遠,估計風景也不錯,秦溪在此也不是沒有可能。今之監利,漢屬華容縣。這個問題還有待地理學家的確定。[19]

至於安徽亳縣乾溪的“乾溪之台”或者“章華台”,當如有的史學家所認為的,“楚人又追新,又懷舊,好以舊居名新居”。[20]是靈王最先在華容縣境修建章華台,後來在安徽亳縣又修了供楚王遊樂之台。因秦、乾讀音相近,秦溪也讀為乾溪。由於靈王相繼在兩地大興土木,勞民傷財,以至後人將靈王與夏桀、商紂相提並論(如上博簡四《君人者何必安哉》)。如果嚴格區別,漢華容縣境者稱秦溪、章華台,亳縣者為乾溪、乾溪之台。

“秦溪”與章華台相距較近,不大可能“秦溪”在“溠水”而章華台在潛江龍灣。也不大可能秦溪在安徽亳縣而章華台在湖北潛江。否則,靈王“居秦溪之上,以為凥(處)于章[華之台]”,相距就太遠了。

下列一條材料似可佐證秦溪或乾溪在漢華容境。

《左傳·昭公十三年》記述楚靈王樂在乾溪,聞群公子之死,“王沿夏,將欲入鄢”。

杜注:“夏,漢別名。順流為沿。順漢水南至鄢。”其實,這個注解似是而非。楚人稱漢稱夏有別。如鄂君啟舟節“逾漢就,逾夏入(溳)”,漢指漢水,夏指夏水。據《漢書·地理志》、《水經·夏水注》,夏水上自原江陵東南受江水,經華容縣在云杜縣入漢,以下漢水也稱夏水。也就是說,夏水分兩段,一段是從原江陵到漢云杜縣之夏水,一是與漢水匯合後東流之漢水也稱夏水。

《史記·楚世家》:靈王“乘舟將欲入鄢”。《正義》按:“王自夏口從漢水上入鄢也。”《左傳》云“王沿夏將欲入鄢”是也。

《正義》認為夏指夏水是對的,以為是“夏口”可能有誤。夏當指長江北之夏水。夏水

自西往東流為順水,故靈王欲沿夏水入漢再至鄢。但靈王有這個打算而未去成,原因是遭到令尹子革的反對,而子革又棄王而去,結果靈王成了“孤家寡人”,以至饑餓難忍,死於途中。如《韓非子十過》:“靈王南遊,群臣從而劫之,靈王餓而死乾溪之上。”《淮南子泰族訓》:“靈王作章華之台,發乾溪之役,外內搔動,百姓罷敝,棄疾乘民之怨而立公子比,百姓放臂而去之,餓於乾溪,食莽飲水,枕塊而死。”。文獻記述內容大同小異,似說明靈王未離開乾溪,或者未走多遠。乾溪的人員都跑掉了,原因是觀從從師於乾溪,煽動蠱惑“先歸複爵邑田室,後者遷之。楚眾皆潰”(《楚世家》)。此時靈王在夏水附近的乾溪或秦溪之上,離楚都不遠,故靈王欲至鄢。若是在安徽亳縣得悉消息立即回楚都,路途太遠,似乎不現實,所以楊伯峻先生認為“乾溪在今安徽亳縣東南,離楚都太遠,恐不確”,是有道理的。

至於“吳師入郢”、昭王至隨的史實、路線等問題,情況複雜,還涉及到當時郢都的確定,需要進一步討論。讀者可參考石泉、喻宗漢先生的論著(意見各有不同)。[21]吳師長途跋涉,以少勝多,肯定採取避實就虛、兵分幾路、出奇制勝、速戰速決等戰略戰術。吳師表面似乎從“方城”一帶入境,實際戰況可能不會如此簡單。

關於潛江龍灣黃羅崗城址,因為過去沒有《楚居》這樣明確諸王所居的材料,我們曾根據沙市秦簡記述這一地帶有地名“尋平”,推測該城址或有可能為“尋郢”。[22]現在看來,這個問題需要重新審視,也有待科學發掘城址後的最後確定。即便此城不是尋郢,或者沒有利用此城作為尋郢,我們仍傾向“尋郢”當在漢竟陵、江陵、華容之間的範圍內尋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注 釋:


 

[1] 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編、李學勤主編:《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(壹)》,中西書局,2010年。

[2] 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《<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(壹)>國際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》,20116月。

[3] 黃錫全《楚武王“郢”都初探》,初稿見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2011531日,內容提要提交討論會,編入《<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(壹)>國際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》,20116月。

[4] 王偉《由清華簡<楚居>“秦溪之上”說起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78日。

[5] 可參考高亨纂注《古字通假會典》84196頁,齊魯書社,19897月。

[6] 可參考黃焯《古今聲類通轉表》131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36月。解釋可參馬瑞辰《毛詩傳箋通釋》217頁,中華書局1992年本。

[7] 可參考白於藍編著《簡牘帛書通假字字典》627300327頁,福建人民出版社,20081月。

[8] 《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七)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812月。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研究生讀書會:《上博七·君人者何必安哉》校讀,見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20081231日。對於此句“云爾”理解的不同意見,可參考史傑鵬文所引,見武大簡帛網2009529日。

[9] 吉大博士研究生張峰《由<上博(八)李頌>1再看楚簡中的》,武大簡帛網2011722日。

[10] 石泉《古代荊楚地理新探》9296頁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

[11] 裴學海《古書虛字集釋》15112頁,中華書局19808月版;也可參考參楊伯峻《古漢語虛詞》265頁,中華書局19831月版。

[12] 簡文郢距安陸不遠,我們釋讀為軫郢,在湖北應城縣西,見黃錫全《長江中游楚都“ ”試探》,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《長江文明》第一輯,20086月。至於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articles/1101/0775/image085.jpg郢,擬另撰文討論。

[13] 可參考湖北省考古學會編:《楚章華台學術討論會論文集》37/80/85/114等頁方酉生、羅仲全論文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

[14] 見《左傳·昭公七年》。章華台是章華宮的主要建築,始建、落成、續建和廢棄的年代,可參考張正明《章華台遺址瑣議》,湖北省考古學會編《楚章華台學術討論會論文集》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

[15] 詳情可參見譚其驤:《雲夢與雲夢澤》,《復旦學報》社會科學版1980年增刊歷史地理專輯。湖北省考古學會編《楚章華台學術討論會論文集》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湖北省潛江博物館、湖北省荊州博物館《潛江龍灣》,文物出版社,200510月。

[16] 可參考高亨纂注《古字通假會典》679頁,齊魯書社,19897月。

[17] 可參考黃焯《古今聲類通轉表》192頁,還舉有“勞瘁”(《詩·蓼莪》)、“鸕鷀”(《爾雅·釋鳥》)等字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36月。

[18] 錢穆《史記地名考》539頁,商務印書館,20017月。

[19] 楊守敬認為湧水不是出自夏水,而是江水支流,上述不是古湧水,並認為“《名勝志》謂湧水從乾溪中湧出,俗名乾港湖,在監利縣西北四十裡,則又後人傅會耳”,見楊守敬《水經注疏》2872頁,江蘇古籍出版社,19998月版。

[20] 張正明《章華台遺址瑣議》,湖北省考古學會編《楚章華台學術討論會論文集》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

[21] 石泉《古代荊楚地理新探》中有《從春秋吳師入郢之役看古代荊楚地理》一文,武漢大學出版社,198810月。喻宗漢《吳師入郢之戰有關問題探討》,《楚史論叢》,湖北人民出版社,198410月,與石泉先生之說不同。

[22] 黃錫全《楚都“鄩郢”新探》,2007年楚文化學術研討會論文,刊《江漢考古》20092期,收入《古文字與古貨幣文集》,文物出版社,20095月。

 

20115月初稿,7月改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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